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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尔尼公约三步标准指什么?著作权合理使用制度判定标准「三步检验法」

时间:2021-07-06 15:21:17

著作权合理使用制度判定标准「三步检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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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IPRdaily中文网(IPRdaily.cn)

作者:李洪江律师 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

原标题:著作权合理使用制度判定标准——三步检验法

摘要

版权制度自诞生以来,为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笔者试图从以下两个方面说明著作权合理使用制度的缺陷,并提出立法建议——:我国著作权法合理使用制度采用“有限穷尽列举”的立法方法,缺乏“构成要件”的标准;司法实践:法院在审理案件时,遇到很多超出“有限穷尽列举”具体方法,符合“三步检验法”的情况。此时,法院面临两难境地,容易导致司法标准的不一致。

【关键词】合理运用利益平衡原则的三步测试法

版权制度自诞生以来,为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究其原因,与版权制度追求公众与作者之间的“利益平衡”密切相关。如何正确界定著作权权利边界需要与时俱进,而“著作权合理使用制度”是调整著作权权利边界的重要手段之一。

一、著作权合理使用制度概览

合理使用制度是指未经权利人同意,在满足一定条件的前提下,依法无偿使用作品,不向权利人支付报酬的制度。

权利和义务总是对立统一的。《著作权法》规定,在一定条件下,合理使用作品不构成侵犯著作权,其目的是为了满足公共利益的需要。这既是法律赋予著作权人的法定权利,也是著作权人应当对公众承担的义务。

《伯尔尼公约》第9条第2款规定了版权的合理使用制度,“本联盟成员国的法律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可以允许复制上述作品,只要这种复制不会无故损害作品的正常使用或侵犯作者的合法利益”。《伯尔尼公约》第10条第1款还规定,“从依法向社会公开发表的作品中摘引引文,包括报纸、期刊上以报纸摘要形式发表的文章,只要符合合理使用并在为此目的的合法需要范围内,都是合法的”。我们不难从《伯尔尼公约》中得到“三步检验法”,成为检验著作权合理使用原则的“标准”,即(1)判断一个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侵权;(2)该行为不应与权利人的正常使用相冲突;(3)该行为没有不合理地侵害权利人的合法权益。

[1]

1990年《著作权法》,关于合理使用的规定集中在第二十二条,其内容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不支付报酬,使用作品,但是应当标明作者姓名和作品名称,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 (一)将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用于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二)为了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发表的作品;(三)引用报纸、期刊、广播电视节目或者新闻纪录片中已发表的作品报道时事;(四)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刊登或者播放其他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发表的社论、评论员文章;(五)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刊登或者播放在公众集会上发表的演讲,但作者声明不准刊登或者播放的除外;(六)翻译或者稍微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用于学校教学或者科学研究,但不发表的;(七)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八)图书馆、档案馆、纪念馆、博物馆、美术馆等,为了展示或保存版本,复制图书馆收藏的作品;(九)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十)对在户外公共场所设置或者展示的艺术作品进行临摹、绘画、摄影、录像;(十一)将已经出版的汉语言文字作品翻译成少数民族文字在中国出版;(十二)出版的作品将以盲文出版。上述规定适用于对出版者、表演者、录音录像制作者、广播电台、电视台权利的限制。

2001年修改为:(3)为了报道时事,在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上转载或引用已发表的作品是不可避免的;(四)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发表或者播放其他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已经发表的时政、经济、宗教方面的文章,但作者声明不允许发表或者播放的除外;(五)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发表或者播放在公众集会上发表的演讲,但作者声明不允许发表或者播放的除外;(七)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在合理范围内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九)免费表演已发表的作品,表演时未向社会收费,也未向表演者支付报酬;(十一)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已经发表的用汉语创作的作品翻译成少数民族文字作品在中国境内发表。此外,增加第二十三条:为实施九年义务教育和国家教育计划编写出版教科书,除作者事先声明不准使用外,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可以在教科书中编入已出版的作品片断或者短文、音乐作品或者单项艺术作品、摄影作品,但应当按照规定支付报酬, 并标明作者姓名和作品名称,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 前款规定适用于对出版者、表演者、录音录像制作者、广播电台、电视台权利的限制。

2010年只有两次修订,关于合理使用的规定没有修改。可以看出,历次著作权法对合理使用制度都采取了“有限穷尽列举”的方法。

《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21条虽以“构成要件”立法的方式对合理使用制度进行了界定,但仍未脱离《著作权法》的刻板印象,即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使用已发表的作品,不得影响作品的正常使用,也应当合理损害著作权人的合法利益。由于该规定要求以“符合著作权法相关规定”为前提,《著作权法实施条例》并未解决《著作权法》所列行为以外的行为被视为合理使用的问题。

二、我国历次著作权法对于合理使用制度的规定

三、著作权合理使用制度在司法实践中遇到的困难

2005年,陈凯歌导演拍摄的电影《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上映,网友胡歌通过制作截取了电影《无极》的一部分,重新改编,引起了知识产权学者、司法界和从业者的广泛关注。

有学者提出,胡歌的改编行为属于一种合理使用的“开玩笑模仿”形式,最终陈凯歌放弃了起诉权,但这并不意味着胡歌的上述行为必然会被视为著作权侵权的例外。

1、 《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 引发的问题

北京高院发布的《无极》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搜索服务时,在其服务器上以快照的形式生成作品、表演、录音录像的副本,通过信息网络提供给公众,让公众在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取作品,构成提供内容的行为。

“王璐诉雅虎”案是国内首例涉及“快照”的版权侵权案件。版权所有者王璐发现他的作品出现在雅虎的“网络快照”服务器上,于是他提起了侵犯版权的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雅虎的上述行为!的制作和提供“快照”服务并不构成侵犯版权。主要原因是:被告雅虎!用户提供所谓网页“快照”服务的行为是主观过错;根据网页快照的技术原理,搜索引擎提供的网页快照服务以互联网上的网页为对象。从搜索引擎与上传网页的原网站的关系来看,搜索引擎能否为用户提供网页的快照取决于两个主要因素:原网站是否上传了网页,网页是否被禁止拍摄快照;从网页快照的内容来看,它来自上传网页的原网站并受其控制,搜索引擎对网页快照的内容是否合法没有预见和识别。本案中,权利人起诉前,被告不知道权利人已为包含涉案作品的网页设置了快照,也不知道涉案网页快照的内容;此外,被告在其提供的包含涉案作品的网页快照上明确表示,这只是原网站网页的存档数据,是搜索引擎从原网站自动抓取的快照,履行了告知义务。因此,被告提供网页快照服务并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2、“王路诉雅虎网页快照”侵权案件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侵害著作权案件审理指南》号规定了“判断提供网页快照是否不影响相关作品的正常使用,不存在不合理损害权利人合法权益的情形”的考量:(1)提供网页快照的主要目的;(2)原告能否通过通知删除将损害范围降到最低;(3)原告是否明确通知被告删除网页快照;(四)被告知道被指控的侵权行为后,是否仍未及时采取措施;(五)被告人是否直接从提供网页快照的行为中获益;(6)其他相关因素。

[2]

《侵害著作权案件审理指南》规定,专利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明确、完整的描述,以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实现为准;必要时,应有附图。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要点应当简要说明。专利说明书是对发明人技术方案的描述,对申请人提出了更高的创造性要求,是原创性的,可以视为著作权法保护的对象。实践中,专利说明书的专利权人和著作权人可能是不同的主体。

专利说明书著作权侵权纠纷的原因在于著作权合理使用制度采用“穷尽列举立法”。

3、专利说明书的著作权问题

正确运用“三步测试法”可以避免现行著作权合理使用制度的不足,解决长期困扰司法实务界的两难问题:

四、“三步检验法”是判定著作权合理使用制度的根本原则

所有的权利都是有边界的,著作权人在行使权利的同时应该受到限制,要考虑到公众和著作权人之间的利益平衡。因此,著作权合理使用制度应当以一个行为已经构成著作权侵权为前提。如果完全不构成侵权,就没有必要讨论合理使用。

1、判断某行为是否已经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侵权

如果该行为已经影响甚至妨碍了著作权人行使其作品的权利,则该行为不应当或者没有理由被视为合理使用。

2、该行为不得与作品的正常使用相冲突

合理使用制度虽然是对著作权人权利的一定限制,但仍然是判断其不能损害著作权人合法利益的标准和前提之一。

如在丛诉北京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一案中,法院认为,网络快照的内容虽然来源于来源网页,但来源网站不具备上述服务特征,上述特征不仅有利于公共利益,在某些情况下对来源网站也有实质利益(如第一种情况,来源网站明显希望网络用户通过网页快照获取其网站内容)。有鉴于此,法院认为,网页快照,具体到本案,由于搜狗公司提供的涉案网页的快照行为明显具有上述特征,对公众也具有不可替代的实质价值。综上所述,鉴于涉案网页的抓拍行为并未实质性替代源网页,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公司主观上具有直接获利意图,客观上并未从该行为中获得直接利益,丛也未向公司发出删除通知,故涉案网页的抓拍行为并未“无理”损害丛的利益。本案中,考虑到提供网页快照的行为对公众具有不可替代的实质价值,法院最终认定涉案提供网页快照的行为符合合理使用的实质条件。

同时,对于网页快照行为是否会不合理地损害权利人的合法利益,法院也留有一定的余地:如果网页快照提供行为在现有技术水平下被认定为合理使用行为,并不意味着其会随着技术的发展始终被认定为合理使用行为。根据上述认定,我院认定网页快照构成合理使用行为的决定性因素是现有技术水平决定了网页快照存在一系列缺点(如仅复制文档、更新不同步、无法显示页面等)。).正是因为这些缺点,网络用户通常不会选择网页快照服务来获取相关内容,因此网页快照不会实质性地替代源网页。然而,网络快照服务的上述缺点并非不可克服。如果web snapshot服务的上述缺点随着技术的发展已经被克服,网络用户通常使用web snapshot服务代替源网页来获取内容,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就不会被认为是一种合理的使用行为。至于是否构成合理使用行为,还需要根据当时的技术水平和具体情况进行详细分析。

3、该行为不应当不合理地损害权利人的正当利益

[1]王琦:《专利法》,载于2010年8月《浅谈合理使用之性质》(I),第259-260页。

[2]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5)第05761号,二审法院对此理由表示赞同。见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7)高敏中字第1729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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